上一小圈,骨节分明修长又白皙,手背上的血管极为明显,有力又温暖。
他闭了闭眼,把隐约的红色憋回去。
琉空是他的幼驯染,他的!
“主公大人,请恕我无礼,我来禀报,琉空大人和智纪大人想要面见主公大人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来了。”千手琉空和宇智波智纪几乎是一瞬间就进入到院子里,前者笑了一声,“抱歉啦,我们等不及。”
“嘁。”不死川偏开头。
有什么等不及的,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?
时透无一郎也看了过来:“不要在主公大人面前失礼。”
刚才炼狱杏寿郎的手都已经按在腰间了。
最边上的富冈义勇的手也差点拔刀,此时又安静地垂下了头,继续目光死。
“没关系。”
面对有些恐慌的隐成员,主公大人笑了一声,然后抬起手示意她下去:“两位阁下,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
千手琉空毫不见外地往屋里地板上盘膝一坐,看上去不拘小节,但身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气势,他顺手拽了一下智纪。
宇智波智纪和他不同,十分端正地跪坐下来,安静的不发一言,只是轻轻颔首,脸上带着点倨傲,颇有贵公子意味。
这幅做派……太富冈了!
不死川的眼皮子跳了跳,看着面前两个神似的人就觉得眼睛痛,简直是复制粘贴。
千手琉空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,只是胳膊撑着膝盖,身体往前:“产屋敷先生,我有一件事要说,请问你们的最终选拔能不能进行改变呢?”
“这是从何说起?”产屋敷耀哉似乎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“我第一次落点是在最终选拔的藤袭山,而那里有一个被前任水柱先生抓进来47年的鬼。”千手琉空面色沉沉,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。
“它除去在藤袭山吃掉的人,还专盯着鳞泷先生的弟子杀,鳞泷先生所制作的希望能庇护他们的消灾面具,反倒成为了它辨认的标志。”
琉空垂下眼皮,“这些年来,它杀了十三位弟子,因此直到六年前富冈义勇上任,五大呼吸法之一的水柱之位才被补上。”
从前任水柱那出师,被允许参加最终选拔,这意味着弟子得到了实力上的承认,但即便这样都死去了十三个!
换句话说,即便最终能当上水柱的只有五分之一,也至少能有2个水柱。
产屋敷耀哉愣住,从没想过这个方面。
他的父亲因为受不了队员们战死,抑郁自杀,所以他继位的时候很小,看似平静,也很慌张,他压抑着真实的自己,学着调度队员们,先代们这么定了方式,他也就顺着继续了。
他的神色悲悯痛心,有了光泽的淡紫色眼眸里满是温柔:“孩子们,你们是怎样想的?”
最能共情的甘露寺蜜璃震惊地捂住了嘴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:“怎、怎么会这样……我、我觉得应该改变……不过,我都听主公大人的!”
“南无……”悲鸣屿行冥也静静垂泪,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原本在寺庙里的那些孩子们。
时透无一郎的眼睛动了动:“我无所谓,一会就会忘记了,主公大人和你们决定就好。”
富冈义勇的眼睛微微转动,显然是听到了,但是他没想到居然——!
炭治郎自藤袭山后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田蜘蛛山,不好开口提到这件事,今天是柱合会议,更不方便当面说,所以富冈是第一次听见。
不死川实弥扭头去看富冈。
那个向来沉静的男人如今脸上都是震惊,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,脸上的平静几乎无法维持,嘴抿得紧紧的。
……显然,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。
但是富冈义勇到底还是富冈义勇,内心很快回归于平静,情绪管理极好。
“主公大人,恳请您能同意改变最终选拔。”他俯身请求。
如果当初不是这样的制度,说不定锖兔就可以活下来——
但,千手琉空是怎么知道的?
他本来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,半拧着身子转头去看琉空:“炭治郎?”
虽然没头没尾,但是琉空轻轻颔首:“没错哦,我刚落地就碰见了炭治郎,但如果没有我,他也能够斩杀那只鬼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富冈义勇说。
宇髄天元大吃一惊直接后仰。
伊黑小芭内:“!”
镝丸也吓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