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脸又红了。”张儒忽然摸了一下明楚的脸,他从没见过这么容易脸红的人,“是不是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事?”
张儒只是想顺口调戏他几句,毕竟他的肾不允许他继续纵欲。
明楚很认真地“嗯”了一声,问:“可以吗?”
张儒故意追问他:“可以什么?”
明楚顿了一下,面不改色地说:“跟你做爱。”
这下张儒可以确定,明楚是真的变了。
放在以前,让他说出这句话肯定比周立树成为百万富翁并找到对象还难。
“可以吗?”
明楚又重复了一遍,作势要把手伸进张儒的衣服下摆。
张儒的心开始动摇。
虽然他现在肾虚,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。况且明楚难得这么主动,还做出这样乖的表情……
“你等会儿。”张儒还是制止了明楚的动作,“我要跟我的肾商量一下。”
明楚沉默一瞬,说:“……好。”
张儒背过身去,摸出手机在浏览器分别搜索“了纵欲过度会死吗”“肾虚会死吗”等关键句子。
他快速浏览了一遍,精准定位到“不会”两个字上。
然后飞速退出浏览器,转头对明楚说:“我的肾说它可以。”
明楚很快地笑了一下,张儒刚刚沉迷进去,他的嘴角就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冷漠地弧度。
张儒踮脚捧住他的脸,狠狠地揉搓了两下,说:“继续笑,我还没看够。”
明楚酝酿片刻,扯起一个古怪的笑。
他的五官仿佛今天才认识,眼睛里毫无笑意,微微上扬的嘴角也十分僵硬。
张儒评价道:“像个快变异的丧尸。”
明楚立马不笑了。
“逗你玩的。”张儒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,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,亲了他一口,“你不笑也好看。”
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,刚要亲上时,卧室门突然被敲响。
被打断的张儒憋屈不已。
他不情愿地走去开门,心想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来敲门打断他们亲亲抱抱的人。
如果来的人是他爸妈,就当他没说。
张儒开门一看,是周立树那家伙。
“操,你差点把老子吓萎了……”张儒劈头盖脸便骂他一顿,在发觉他脸色不对的时候,突然改口。
张儒问他:“你得绝症了?一副活不了几天的萎样。”
周立树沉默这么久,总算有机会开口:“你还缺男朋友吗?”
张儒:“???”
明楚:“?!”
“你他妈的,喝酒喝傻了?”张儒在他身上闻到一股不算很浓的酒味,再看他这副丧丧的表情,像是遇到什么重大的打击了。
明楚也想说点什么,不过被张儒按着肩膀往屋里推。
“你别被熏过敏了,在里面待着别出来。”张儒说完,转头看向周立树。
周立树似乎也意识到他刚才说的话有歧义,解释道:“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,我是来加入你们的。”
张儒:“?”
明楚觉得他必须说点什么,便从张儒身后往前挪了一点,刚张开嘴,又被张儒往回推。
“回去,我来解决。”
张儒直接:“要死啊?有事直说,别他妈在这儿发酒疯。”
周立树看上去很平静,除了头发有点乱,脸颊有点泛红以外,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。
“我说了啊。”周立树抬手摸了一把自己头发,“我要加入你们,我要找对象,我要——”
张儒趁机踩了他一脚,让他痛到噤声。
“你要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。”
张儒不承认他是在报复周立树上次在咖啡厅踩他的脚。这只是在帮助他从发酒疯的状态里拯救出来。
周立树沉默地跟他对视了几秒,忽然“哇”的一声,蹲在地下抱头痛哭。
张儒:“……”
不是,他踩的那一脚也没有特别用力,至于痛成这样?
“他怎么了?”明楚问。
张儒转头看了他一眼,猜测道:“可能是他妈逼他找对象,逼得太紧了……”
若真是这个原因,那张儒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“别哭了。”张儒决定要帮他彻底解决这件事,毕竟是他先让他妈给周立树介绍相亲的,“我跟你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