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不是一厢情愿,将军也喜欢你,你们双向奔赴,行了吧。”
说罢,宋寻予深吸一口气,这才好受了点,缓缓走向白玉棺椁,决定打开瞻仰帝君和将军的遗骨。
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棺椁上,心中浮想联翩,如果真成白骨了还好,万一尸身保存如初,这疯君把自己和将军扒光了躺里面怎么办?
倒也不至于这么疯吧。
宋寻予用力摇了摇头,驱散这个离奇的想法,催动灵力打开了白玉棺椁。
棺椁里没有遗骨。
孤零零放着一枚金蓝相间的棱状晶石。
这是宁淮辞所说的,不知所踪的,那枚天外陨石的碎片。
为什么在上千年前的棺椁之中。
难道这昏君也如同神明那样,利用天外陨石的权能,实现贪婪而又丑恶的欲·望。
似是受到蛊惑,宋寻予眼眸倒映着金蓝的光,鬼使神差地爬进白玉棺椁,蜷起身子侧躺在碎片旁边。
他的行为已然失控,双手捧着碎片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,心满意足地阖上眼睛,逐渐安睡。
凌烬圣物
千年前, 凌烬族,圣祠。
曛钰蜷缩在供台前的蒲团上,怀里抱着金蓝交织的晶石, 凑近用鼻尖亲昵地蹭来蹭去。
他今年未满五岁,小小一只, 脸和晶石差不多大。
“彤曦, 我今日又来陪你睡觉啦。”
这枚晶石名叫彤曦, 自天外陨落之石, 凌烬族将它奉为圣物, 世代相传供在圣祠。
“其实是我又挨罚了,学堂里那帮小兔崽子说我爹娘不要我了, 我就把他们打得连爹娘都不认识, 族长知道后便罚我跪圣祠。”
曛钰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, 由族长和祭司共同照顾,他常常偷祭司的法杖,跑去叉族长养的鱼, 投喂流浪的野猫。
除此以外,还干了不少调皮捣蛋的事, 从而三天两头挨罚。
曛钰每次犯错都被关进圣祠罚跪,他只当族长面跪一会儿, 等族长离开,就躺下抱着圣物喋喋不休地讲睡前夜话。
“祭司说过,我爹娘为了保护族群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我也是族群的一份子,所以他们才没有不要我呢。”
曛钰闭上眼睛安静了许久, 忽然肩膀簌簌颤抖, 发出很轻的缀泣声:“祭司以为我不懂, 其实我懂的,我爹娘死了,死了就什么也没了,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他的泪仿若断线的珠串,一颗颗滴落在圣物上。
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,曛钰看见彤曦闪了一下,抱起来也暖融融的。
“彤曦,明日祭祀你不要实现那帮小兔崽子的愿望好不好,他们总是欺负我,还嘲笑我没朋友。”
曛钰啵地亲了口怀里的彤曦:“可我明明有朋友啊,你就是我独一无二的,最好最好的朋友。”
在彤曦的陪伴下,夜里曛钰睡得格外安稳,梦到了爹娘曾经对他说过的话。
“彤曦是圣物,象征着骁勇和自由,我们信仰它,更应爱惜它,而不是索取。”
曛钰不明白何为信仰,只知道他喜欢彤曦。
天色微亮,曛钰被祭司摇醒了,吓得小脸煞白,如果祭司发现他抱着彤曦睡觉,一定会怪他对圣物不敬,罚他继续跪圣祠。
晚上能悄悄躺着,白天就真要跪了。
祭司并未像预想的那样大发雷霆,只是让曛钰逃,带着彤曦赶快逃。
周遭尸横遍野,惨叫此起彼伏,曛钰惊恐到了极致,拼命朝祭司指的方向狂奔。
他感觉后面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像是强大的野兽,故意放任弱小的猎物逃跑,在猎物即将逃出生天时,再堵住猎物最后的退路。
“交出来。”
对方的声音在正上方响起。
曛钰望着眼前染血的衣袂,甚至不敢抬头去看,整个人匍匐在地,死死将彤曦护在身下,咬紧牙关低吼道:“不给!”
星衍神色淡然,眸底古井无波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信手便可捏死的蝼蚁。
霎时,闪过一道灼目的金蓝光芒,曛钰已然消失不见,只剩下熠熠闪光的天外陨石。
星衍脸上罕见地有了点变化,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捡起这枚天外陨石,用神力捏了一只传音蝶。
“传神谕,凌烬族妄图弑神,故降以天罚,诛其全族。”
···
十多年间,主杀伐,主生死,主法则,主情缘的四神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