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最后依旧是战死的结局,他也不会后悔。
卡戎唯一后悔的,就是当年不该因为看到他姐电脑里的那张青春洋溢的少年照片,就起了其他心思。
如果他没有做那些勾引人的事,那个少年不会冒着战火的危险,那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。
硝烟弥漫、残垣断壁,一个只为他而来的天真少年直击卡戎的心灵。
卡戎拿命护着他,不是因为性,而是因为他想让他平安活着。
“这三年,我一直在等你电话,也有心理准备等不到。我以为我们的缘分在三年前就结束了,没想到你又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卡戎低声说着,自己都笑起来,低头捏捏言知珩的脸蛋,“你怎么总是能这样突然就出现,让我措手不及,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你才好。”
他视线垂落,看到言知珩针织衫下,胸口位置的一点凸起。
卡戎神情怔了一下,立即撩开言知珩的上衣。
被他要求摘下来的东西依旧扣在上面。
卡戎呼吸一窒,喉头发紧,不可置信地看向言知珩,“为什么又戴上?你不是说讨厌我?你是不是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得到一个他最想知道的答案。
如果得到自己想要的,他可能就真的舍不得走了。
卡戎轻抚言知珩的脸颊,把胸钉摘下来,抱着他,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半夜,言知珩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一个宽厚的胸膛拥抱着。
熟悉的薰衣草香气席卷他的意识。
气息、身体都是他想的那个人。
卡戎……
沉静许久的欲望苏醒,言知珩本能地循着对方的唇吻上去,手也探过去。
别假正经了
房间里没有开灯,两个人从一个清浅的吻变得激烈。
完完全全就是卡戎的气息完全包围着言知珩。
他手掌下感受着温暖的身体,吻的急切又颤抖。
卡戎,真的是卡戎。
言知珩的意识渐渐清明,喘息着停下来,“卡戎?”
卡戎喉头发紧,没发出声音。
房间里太黑了,言知珩什么都看不清,立即就要去开灯。
卡戎拉住的手,“别开灯。”
磁性低沉的嗓音让言知珩动作僵住,他几乎喜极而泣,“真的是你?你没死?”
他又想去开灯。
“别开灯。”卡戎还是拉着他,把他拽进怀里。
言知珩愣愣地依偎在他怀里,满是不解,“为什么不能开灯?你毁容了?”
他突然想到许蒙近距离看的时候,脸上有点坑坑洼洼,还涂脂抹粉。
难道真的毁容了,所以化妆?
但这么短的时间能整容成另外一个人吗?
“不是。”卡戎被他的想象力逗笑,“没有毁容。”
不让他开灯,言知珩就只能伸手摸他的脸,“那你为什么要假扮成许蒙呢?是要留在华国了吗?”
卡戎摸摸他的头,还是没有说实话,“也不是,我不是许蒙。”
言知珩彻底愣住,“你不是许蒙?那许蒙是谁?你的人吗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卡戎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不想让他知道太多。
“难怪他和你那么像。”言知珩喃喃自语,“那你会留在华国吗?”
卡戎心梗了一下,还是说:“不会,事情办完我就要走。”
言知珩蓦地从他怀里起来,“你要走你还跑来找我做什么?就为了睡我?”
卡戎躺在床上,从微弱的光线中看着黑暗中的言知珩,都能想象出恼羞成怒的表情。
“是你想睡我,你把我裤子都扒了。”
言知珩噎住。
他以为自己是做梦,除了回国的那天自己动手解决了一下,这么长时间他过的清心寡欲。
“扒了就扒了。”言知珩索性扑上去,再次吻上去。
因为没找准地方,牙齿磕到了卡戎的下巴上。
“言知珩,你怎么猴急猴急的,不是说特别讨厌我吗,现在是做什么?”卡戎搂着他,但阻止他进一步动作。
“我想睡你。”言知珩开门见山,“裤子脱掉。”
卡戎一怔,无声失笑,“我不是来和你上床的,言言,听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