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景天现在形象气质大变,胖子一打眼虽觉得眼熟,不过愣是没想起来是谁,依旧凶神恶煞地说:“你是哪路子穷鬼,敢惹我胖爷!爷告诉你,你身边小子欠了爷钱,赶紧把银交双手奉上,爷会考虑下手轻点!”
游景天嗤笑:“胖爷?你这狗模样也配自称爷,今天你欺负到我兄弟头上,你以后就得改称胖孙了!”
胖子大怒:“找死!”一招手,小弟嗷嗷叫着一齐冲上去,打架不讲仁义礼智信,人多就是力量大!
游景天回头冲白峻波喊了一声:“看好了!”
他拿的是“白金”。
白金在阳光下偏转反射出刺目的金色光线。
游景天冲向人群,第一刀挥下去,照面就振裂了对方的剑,那人大吃一惊,急忙往后退,和同伙撞在一起,阵群微乱。游景天将身一扭,有如游鱼,步法轻捷诡异,或挑或斩或刺,左拍一掌右踹一脚,凭借白金本身顶尖的强韧性能,轻轻松松摧毁了对方大半的武器,武器一损,大部分人心疼不已,更无战意,要么退后要么直接开溜,很快便只剩下傻眼的胖子一个。
面对这帮不懂战术、剑术粗浅,只会打群架的混混,游景天都懒得使上什么高深刀法,仅仅用了烟流步腾挪转让,其余随意应敌,见招拆招,就足够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来,抱头鼠窜。
只留下胖子一个木桩,游景天气机一凝,决定表演个认真的给白峻波开开眼界:冲霄刀法!
白金灿烂的刀身蒙淡淡的青气,游景天的动作慢了下来,刀刃划下一道大弧,弧尖下落,青气愈凝,刀身震颤,仿佛压上了紫霄天意,胖子呆呆地看着青气刀锋渐近,连哆嗦都忘记了,这一刀,叫人无路可逃。
刀锋顺着他耳边轻轻擦过,名义上终究是同窗学子,游景天也不会嚣张到当街杀人,青气削去了耳廓一点皮肤,血珠落下,紫霄刀气落在街道上,炸开一道刀弧,碎石乱溅,激射的石子好几颗打在胖子脸颊肥肉上,留下数点淤青。
而石子靠近游景天不过三寸便已被充盈的气机绞得粉碎,他刀尖点地,微笑:“叫胖孙。”
胖子浑身一哆嗦,脚下漫开腥秽液体,颤抖着开口:“我是胖孙!”
游景天用刀身拍拍胖脸蛋儿:“记住了啊。”
此刻他意气风发到了极致,提着刀走向目瞪口呆的白峻波,脚步轻得简直能飞起来:“好看不?有什么感想?”
白峻波感想很多,那一刀青霄天意,连库克也激动起来,嚎叫不休,不过看游景天尾巴高高翘起的得意神情,恶趣味忽上心头,一脸无辜:“好看,师兄果然厉害!”
游景天浑身舒坦,紧接着白峻波来了句:“这街道坏了该怎么赔?”
游景天咳嗽一声,眉毛倒竖:“是为你朋友出头的,你朋友赔!”
及时赶来的林德莫名地天降债钱,真是哭笑不得,不过白峻波平安无事,倒也放下心来,几块街头地砖碎了他还赔得起,就是这么一笔开销下去,说好的糖醋里嵴请不成了,自己吃饭都要精打细算。
“对不住了,下次请你吃。”
白峻波压根不计较这个,笑着说:“随便什么时候都行。”
闹剧就此结束,游景天威风不过一刻钟,被班导叫走焉头焉脑地挨训去。林德赔了钱,悄悄拉住白峻波:“半月过去了,你还想换吗?”
白峻波神情黯然下来:“我……我没想好。”
游景天现在七天净身沐浴一次,比以往邋遢习惯好太多,不过洗头还是他来做。
林德看他犹豫的表情,恼了:“你不会还在帮他洗头吧?”
白峻波挠了挠头,撒谎:“没有,游师兄他人挺好的,你看这次,我向他求援,他没说二话就赶过来了。”
说得林德自己都无言以对,他一眼就知道白峻波在撒谎,跟着游景天住可能确实有修炼方面的好处,可老是伺候他算什么一回事?白峻波又不是仆人。
“他能不能自己洗?”
白峻波无奈:“他很讨厌水接触他的脖子,非要躺下来洗。”人总没办法躺着自己洗自己的头发吧
林德吸了口气:“还没见过这么怪的人,当初他咋想通的?”
“不知道,可能他脏久了也觉得不舒服吧,刚好我来了。”白峻波惘然,没定主意,“再过一个月吧。”
林德瞥了他一眼:“自己定啊,游景天毕业还有一年的。”
“嗯。”白峻波心情复杂地点点头。
两人各回宿舍,准备下午的课,白峻波提着白金,在宿舍里回忆游景天展现的步法,挥刀噼砍挑斩,然而反复回味之下,自感终究是浅拙的步骤模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