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营地,热闹的氛围很快传遍了各个舱室,人们都小声兴奋议论,&ldo;d先生来了。&rdo;
&ldo;他来干嘛?&rdo;
&ldo;好像是来送军火的。&rdo;
军营里没有秘密,d先生带着大包小包搬进来,一众眼睛都好奇地看着。于是便议论他富可敌国,低调内敛,又议论他的耳钉手表,价值几何。
白翎看着他右手臂里揽着一盆花,款款走进来,那姿态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揽着舞伴进场。
白翎撇撇唇,本想冷嘲一句。
这老东西,出门都要带花……
但后知后觉脑海里冒出概念。
……卧槽,他是要跟我长住!
到底想干嘛!
然而不管外面如何议论纷纷,老男人摆弄花草的心态依旧不动如山。
一盆是平平无奇的吊兰,不需要怎么浇水,四季常绿,最好养活。
另一盆是小薄荷,尺寸刚好够放在桌角,清香扑鼻。如果白司令工作闲下来几分钟,就可以摘叶子泡茶。
处处打算妥帖,像私下琢磨了无数遍一样,很有人情味。
仿佛他不是个来视察前线战况的皇帝。
花匠才是他的正职。
白翎间隙想,也真算是灵魂归位了……
后勤部来问就寝安排,军火供应商嘛,肯定要单独安排大舱室,要舒舒服服的。
d先生转过头,眼神穿过人群直达白翎脸上,又状似不经意转回去。
像让权,又像诱饵。
白翎被他看得心底冒火,便火气很大地说:&ldo;还问个屁问,他的住处,我来安排。&rdo;
真要赶这怪物去睡单间,今夜全军营都得闹鬼。
门关上,郁沉姿态温雅,解开雨衣的扣子,这才表明态度:&ldo;粮草管够,晚上我要睡白司令帐子里。&rdo;
他好理直气壮。
白翎冷笑:&ldo;你应该知道你也是粮草的一部分吧。&rdo;
修长的手指骤然停在扣眼,人鱼彬彬有礼又意味深长地说:&ldo;能做白司令的粮草,不甚荣幸。&rdo;
白翎抬了下颌:&ldo;我嘴很挑的,技术不行我会退货。&rdo;
他还记恨着上次水池里没爽到。
郁沉微笑:&ldo;可以退货,但我更建议补充发货。&rdo;
ai路过拿走脱掉的雨衣,暗自咋舌:机械小鸟你还是悠着点吧,主人禁欲一个半月没吃饱,他会报复性进食的啊。
但白翎浑然不知。
他瞥眼看着那条鱼慢条斯理地换衣服,刀刻般锋利的背肌线条,有棱有角,那肌肉力量感仿佛能渗进人血管似的,隔着空气都感觉脸一热。
白翎咬牙:擦边鱼!
他脱下雨衣换上法式衬衣,就像屠夫和人夫只有一字之隔。
但别人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他不是,他做人夫,也是一款恶魔人夫,会不动声色把人堵到墙角,手段熟练比皇帝秋狝还霸道。
好久不见,郁沉发现白翎的状态竟然是紧张的。oga嘴上跟他打得火热,身体却有些抗拒,走近时,明显能发现他瞳孔缩紧的反应。
那是生物本能的警惕。
郁沉回想起这一个月发生的事,合理地俯身贴耳问:
&ldo;你怕我?&rdo;
这时候,如果骂他怪物,变态,神经病,都是可以原谅的。
他离得很近,两人之间的体温与信息素重新开始交融。
那只鸟像惊到了,下意识抓住他撑在一旁的手臂,像是要推开距离,手指也越压越紧。呼吸顿了顿,挣扎了半天,扭过头艰难承认:
&ldo;也不是……我返生了。&rdo;
返生?是了,鸟类是这样的。就算从小手养的鸟,长大之后一段时间不回家,也会经历返生期。这是深埋在dna里的习惯。
郁沉主动让开一段距离,让他得以适应,温和安抚道:
&ldo;我很高兴你能主动告诉我,而不是单方面冷战三天。&rdo;
白翎面无表情陈述事实:&ldo;我很忙,没空冷战。&rdo;
郁沉想,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