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口水。
可眼前哭得震天响的小男孩满脸泪水,控诉着他的恶行。
小清和看得心脏一阵紧缩,学着妈妈哄他的样子,笨拙地在小风眠背上拍着,“你别哭,我不是故意的,你看起来太好吃了。”
小风眠盯着他看了一秒,哇地一声,哭得更响了,震彻云霄,这还是小清和头一回见有人声音可以嚎得这么响的,跟大喇叭似的。
直到把老师嚎来了,一大帮老师把两个小奶团子围在中间,又是哄又是拍背的,小风眠都不收声,哇哇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副要把自己哭撅过去的架势。
直到小清和把手背递到他跟前。
“给你咬回来,可以吗?”
从此,夏清和打开了被咬的潘多拉盒,每天不挨上一口,周身不舒畅。
有时林风眠不咬他,他还把自己的手送到他跟前,让他咬。
夏清和摸了摸喉咙,昨天咬的印子早已消失,他啧了一声,颠了颠舒服得又开始打盹的林风眠。
在林风眠看过来时,抬了抬下巴。
林风眠伸出手,摸了摸夏清和的库当,“你的qq没变成oo吧。”昨晚困得都忘了这茬了。
夏清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还能用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林风眠歪在椅背上,彻底关机,争分夺秒地补觉。
夏清和气了个倒仰,就这?多关心两句会死啊?
他嘀嘀咕咕了一路,都没有去把林风眠吵醒,他知道林风眠是睡神投胎,一天不睡够十二个小时,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,昨晚折腾到半夜才休息的,白天又来一出闹剧,林风眠急需补眠。
半个多小时后,到了奢侈品卖场,知道他要来,卖眼镜那一层,已经全部清场。
商场负责人带着一众管理,等在门口,一见到熟悉的库里南出现,点头哈腰上前开门。
一条纤长有力的腿先迈了出来,随后是熟悉的夏清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,没有戴眼镜,多了几分疏离。
负责人笑眯眯叫了一声:“夏总,欢迎大驾光临。”
夏清和淡淡颔首,走开两步,身后又出现了一条,比刚刚稍纤细的腿,同样熟悉的面孔。
负责人腰弯得更深了,“四少,您也来了,里面请。”
得罪夏清和还有活命的机会,但得罪林四少,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夏清和揪出来摁死。
这是盛京圈子里都知道的事实。
更何况林四少身后还站着权势滔天的林家,林家只要动动嘴皮子,他就别想在盛京继续做生意了。
两人习以为常,一个眼神也没给两边排列的迎宾队伍,径直走进了商场。
眼镜卖场在四楼,林风眠在前面逛着,夏清和在后面跟着。
没有任何的不耐烦,一个眼神也没给衣着得体,美丽大方的柜台员工。
一路走了过支去,直到林风眠停住脚步,指了指干净透明的玻璃柜台,“拿这副出来。”
是一副银边眼镜,镜腿上镶嵌了几颗黑色的钻石,不瞩目,但贵气。
柜员穿着黑西装工作服,戴着白手套,小心地将眼镜取了出来,摆在柜台上,退后一步,让出更多的光线和空间。
林风眠冲跟在身后为他们服务的员工点了点头,有人上前将眼镜小心地放进托盘里。
林风眠继续逛,一群人跟在他的身后。
林风眠承诺给夏清和买东西,就不会敷衍,把整个四层逛完,精挑细选,身后跟了的商场员工,已经达到十六个,每人手里的托盘都装着一副眼镜。
夏清和全程跟着他,眼睛牢牢锁住他。
林风眠进了贵宾室,一落座,夏清和便挨着他坐下,膝盖顶着他的膝盖,“这些都给我买?”
夏清和欣喜地盯着一一摆放在茶几上的眼镜,这十六副,他看哪副都想要。
林风眠嗤了他一声,“想得美,你试试,我觉得行的,才能留下。”
“行吧。”夏清和感觉有些可惜,因为他看哪副都很衬他。(衬:配的意思)
夏清和挨个试戴,服务捧过来的镜子全程没用上,戴上,他就让林风眠看。
只要林风眠点头的,夏清和就让服务员留下。
夏清和越试越高兴,因为林风眠点头了七八副了。
试到最后,夏清和眼尾都笑出了褶子,明显被哄高兴了。
差点被卸载了qq却没得到关心的不愉快,也跟着烟消云散。

